他们继续前进，车辆沿着山脊向下行驶，驶出开阔的沙漠。
在顶部装载机内，西格丽德靠在她的座位上，用手指敲击膝盖。“如果塔玛利安是正确的，”她开始说，“晶体和植物是两个独立的实体，那么我们正在面对前所未有的东西。两种竞争性的外星生态系统，都具有令人难以置信的适应性和传播能力。”
“超级传播者，”奥托回答道，他的语气沉思。
“没错，”西格丽德说。“那些红色的植物孢子、甲虫、DNA传递系统——它们显然是为了高效繁殖而设计的。它们在这里站稳脚跟，然后扩散。但是晶体——它们是寄生性的。它们消耗金属，感染活着的生物，并且像野火一样在金属丰富的环境中蔓延。如果这个世界不是他们唯一做这种事情的地方呢？有人把植物带到了这里。有什么可以证明他们没有把它们带到其他星球上？晶体——如果它们最终出现在一个人类定居的世界上会发生什么？太空站？你能想象吗？”
奥托突然呼出一口气，他的眼睛皱了起来。“在像那样金属丰富的环境中，晶体会不受控制地蔓延。整个世界被抹杀。空间站或行星变得无法居住。”
“这让我想知道，”西格丽德继续说，“沙漠是不是一个被毁灭的文明的遗迹？”
奥托沉默了一会儿，顶部装载机的马达声打破了寂静。“可能吧。如果他们是人类呢？”
西格丽德扬了扬眉毛看着他；她的好奇心被激发了。“他们为什么会这样？”
“求救信号，”奥托说。“有人设置了这个。也许是来自多利亚，也许不是。但是想一想——七万年是一个很长的时间。如果人类在多利亚离开普罗克西玛之后进步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殖民了半个银河系。他们应该已经赶上我们——或者完全超过我们。那么他们在哪里？”
西格丽德的脸色黯淡了下来。“你觉得我们是最后的人类吗？”
“有可能，”奥托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如果人类确实遇到了或创造了这些生命形式，那么就没有办法知道在那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类，没有等待我们的船只，那就不是一个好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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