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米利安看着奥托，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们之间经过了一段沉默，除了漫游者的嗡嗡声之外。然后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有节奏。“奥托，有一个原因为什么伟大和小家族统治了数千年。这不仅仅是权力或积分。这是生物学。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顶级者吗？”
奥托歪着头。“我读过关于他们的内容，当然。基因增强，赛博网增强，培养成统治者。但是我从未与其中之一合作，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马克西米利安的目光仍然停留在地平线上。“我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我还在博沙罗夫家护卫队的时候，我有幸服役于他们真正的精英之一。统治家族的智力水平……令人恐惧。像我们这样被增强的人——你、我、艾丽莎——我们可以轻松地玩弄普通人。操纵他们，指挥他们，控制他们。但是真正的顶级人物？他们完全处于另一个层次。”
奥托皱起眉头，稍微向前倾身。“怎么回事？”
马克西米利安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深呼吸。“这不仅仅是他们思考的速度更快。他们的思想更广泛，更深刻。他们看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关系和机会。当我们挣扎于管理一个部门、一个团体或是一个殖民地时，他们轻松地领导着整个公司、整个世界的命运。这不仅仅是智慧。这是专注、纪律、魅力、长寿以及经过几代人的基因工程完善。”
奥托靠在椅背上，马克西米利安的话语重量逐渐沉淀下来。“你们都同意这样吗？服务于那些只对少数人有益的系统，而把其他所有人视为可牺牲品？”
马克西米利安发出一声苦涩的笑声。“你对此感到满意吗？不。但我理解这一点。像这样的系统不会在数千年里幸存下来。这是它们被设计来持久的原因。像你和我这样的人，即使我们处于最佳状态，也只是他们游戏中的棋子。”
马克西米利安再次瞥了一眼奥托，他的声音转变为一种柔和的、几乎是共谋的语气。“你知道当我们带回电源调节器时会发生什么事吧？”
奥托扬了扬眉毛。“基地得到修复。炼油厂上线。我们开始稳定。”
马克西米利安摇了摇头。“这比那更大。ARI将被迫唤醒费德罗夫家族的年轻继承人。布哈卡兰联盟中一个小贵族家庭，但仍然是贵族。那孩子有法律上的优先复苏权。这不仅仅是关于修复基地。这是关于一步步恢复旧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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