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天晚上,五个人聚在一起聊到天亮,特别是南瓜,她想不通,自己都送上门了为何九儿却没有动手,九儿只好沉默,最后她问九儿会不会去重庆看她,九儿说不会,于是,结束。
小安和南瓜走了,生活在继续,旅行也在继续。
九儿住在博卡拉的湖边,和一群嬉皮士混在一起,享受廉价的食物,码字,生活简单而充实。
在这期间发生了一件事,由于住在博卡拉太久,连当地的狗都认得九儿了,每天去咖啡馆的时候总有一条流浪狗跟着,晚上把九儿送回房间后,他就守在门外。
咖啡馆里新来了两位德国女人,都是四十几岁的样子,看到九儿每天领着狗去喝咖啡很惊讶,问九儿是不是从国内带来的?
九儿说不是,就是当地的流浪狗而已,于是这两位德国女人同情心泛滥的一塌糊涂,直说能和狗交朋友的人,都是极好的人云云。
过了几天,那天九儿生日,遇见她们和一个年轻的姑娘,九儿说今天生日,于是她们就给九儿唱生日歌,用德语很快速的唱,整个咖啡馆的人都在鼓掌,就连一向吝啬的老板也破例请了九儿一杯咖啡。
九儿很高兴,觉得生活真美好,可惜咱这英语是体育老师教的,忒差劲,感谢的话都说不利落,这时候就见她们身边的姑娘直接对九儿说起了中文。
当时九儿嘴巴张的很大,半天没合拢,要知道,那可是一口纯粹的中国话啊。
后来九儿才知道,这姑娘叫劳拉,其中一位大妈的女儿,在博卡拉ngo做义工,已经一年了,马上就要回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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