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点了点头,跟在了忧昙的后面。看着忧昙的背影,顿时倍感心酸。师父,等玉京先生好了之后,你们要怎么办呢,依旧是像现在这样么?

        白玉京今日的装扮和往日来比没什么不同,唯一有些差别的是,曾经正好的衣服现在穿来,竟然很是肥大,一点都不合身了。可是忧昙和他都是一点都不介意,白玉京在准备好了之后,还给忧昙了一个舒心的笑容。

        乐曲渐渐的响起,白玉京也终于开口,唱的正是曾经在水牢中迎接死期时唱的那曲《凤求凰》。他的声音本就是偏凄美些,可是今日看着忧昙唱出这首凤求凰,却满是幸福的味道。

        忧昙则是在下面一针一线认真地绣着蓝色的蔷薇花,间或抬头也给白玉京一个笑容。

        苏玉看着这一幕,忽然就窝心起来,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依旧不离不弃生死相守,师父,我是该夸赞你们,还是说你们傻呢?

        白玉京似乎是延长了唱戏的时间,那一场戏,竟然从早上足足唱到了晚上。忧昙也终于在晚上的时候完成了刺绣,从袖口到袖底,都是层层叠叠的蔷薇花。她将新的荷包递给了白玉京,还亲手为他系在了腰上。“你带着它,这样不管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逆光处站着一个削瘦高大的身影,苏玉回头看了看,是唐云昊。

        但是白玉京和忧昙眼中却自始至终只有对方,谁都没朝门口看去。

        “你还真是爽快,居然不到一天就给我答复了。”唐云昊走到了三人的面前,对着忧昙说道。

        忧昙也只是淡淡的笑笑,转过身对着唐云昊行大礼:“还请先生尽力医治,忧昙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兑现。”

        “一定。那么白先生,就请随我来吧。”唐云昊带着已经筋疲力尽的白玉京,缓缓的走向了后院,将自己关进屋中,就不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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