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自己去京都打压景家的产业,那苏玉觉得自己肯定是找死。可是既然是在苏城,那你也就只能被我牵着鼻子走了。

        所以这么多天苏玉早出晚归的,一直都是在看着这苏城几大产业的动向,既能保证能将那景夫人引来这里,又能保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终于在前天的时候,苏玉干了一大票,那景夫人的一个很大的瓷器单子又被自己给抢了,所以这景夫人才终于坐不下去了。

        按理说这京都离苏城那么远,坐马车的话,怎么也要个几天才能到。可是这苏玉还真是没低估了景夫人,她居然真的就是在今天赶到的。

        景夫人好战,并且占有欲很强,从对她相公的掌控之中就能看出个一二来,于是这苏玉就赌景夫人不会咽下自己一直打压她产业的事情。

        这景夫人是顺利来了,但是苏玉只顾着怎么引她来,怎么给自己的产业想退路,可是却直接忘了忧昙这边了。

        现在忧昙都问了,自己该怎么说才好?师父对自己那么好,想必自己要是不说实话的话,也是说不过去的吧。但是若是说了实话,那自己这么长时间的隐瞒又有什么意义?

        “嘿嘿……”苏玉见忧昙明显是不信刚刚自己的话的样子,不禁笑了笑,然后清清嗓子,便准备坦白了。

        谁知忧昙却开了口:“你这孩子,净跟我瞎贫,不过啊,师父我虽然是好奇你到底是有什么本领能惊动了这景夫人的,但是却还没到要窥探别人的隐私的地步。只要目的达到了就好了,期间的过程,我可以不过问。但是苏苏,你一定要和我保证,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苏玉一看忧昙这么开明,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早知道忧昙这么好,她就不那么纠结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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