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是背对着忧昙的,氤氲的水雾中背影朦胧。“还请忧昙你为我将门关上可好?”

        “啊……啊!我现在就去!”说完之后忧昙就跑到了门边关了门,然后也不敢再去屏风的另一面了,就在椅子上干坐着。

        本来刚刚她挺生气的。但是在撞破了白玉京洗澡之后忽然就倍感尴尬,坐在那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今日怎的来找我了?”屏风中想起了哗哗的出水声,忧昙忽然就想到了一个词:美人出浴图……

        “等你出来再跟你说。”忧昙平静了一下心情。才缓缓的说道。

        白玉京穿戴好了之后才坐在了忧昙的对面,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才说:“这回好了。”

        忧昙总觉得什么事情只要是和白玉京有了关系,自己就总是容易乱了分寸。现在他黑发未束,一身单衣的坐在忧昙的身边,不觉就又让忧昙乱了心智。

        可是最后忧昙还是冷漠的说道:“你就那么想让我嫁给别人?要是我没记错,我很多年以前就说过不会再纠缠你了吧,你就那么巴不得我离你越远越好?”

        白玉京实在是不知道忧昙何出此言。但是却没有直接回答:“怎么了?”

        忧昙听白玉京这么问,还以为他的意思是:我就是想让你嫁给别人。顿时更加的生气:“好,我知道了,我等你我大婚的时候看你唱三天三夜的戏,走了!”

        白玉京本来想开口挽留。但当他一眼瞥到了桌子上的请柬时,忽然就有些明白了忧昙来找他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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