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昙本就生的出色,可是这白玉京女装的样子,倒是比忧昙还强上了几个档次不止,苏玉深深的怀疑,这忧昙要是真同白玉京在了一起,不要觉得有些自惭形秽才是。

        她也终于明白当初大师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那男人的样貌,肯定会让你觉得你后悔生做了女人。

        忧昙是有自己的特殊座位的,就在戏台前面第三排的左数第三个坐席。她也没叨扰了白玉京,径直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安静的听着这一出贵妃醉酒来。

        这戏她已经不知听了多少次,每次听,却总是能听出不一样的意味来。那人知道自己来了,但是目光却是始终未传到这边来。忧昙听了半晌,思绪便开始游离起来。

        初见白玉京,还是一个落雨纷纷的午后。那时的白玉京也不过就是十几岁,和她一般大的样子,听说是因为唱曲唱的不好,被师父呵斥道院子中罚站。

        彼时忧昙功课做完的早,就随便出来走走,一不小心,便绕进了隔壁的院子,见到了在雨中静立的那个小小的人儿来。白玉京那时虽小,但是已能呈现出绝色之姿的风采,挺直个腰板,在雨中一动不动的。

        忧昙好奇的走上前来,打量了白玉京半天才问道:“这位姐姐,下了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不进屋去啊。”

        白玉京正因为被罚站而倍感苦闷,这忧昙居然唤自己做姐姐,更是让他起了怒气,拂袖一转身,当即就不再理会忧昙了。

        忧昙还以为这女孩子是在耍小性子,便将伞举的高高的,放到了白玉京的头顶上去。“漂亮姐姐你别生气啦,快到伞下来,不然一会儿就被淋湿了,淋湿了,就会得风寒的。”

        这次白玉京才冷冷的吐出了一句:“不用你管。”

        男孩的声音自是和女生的不大一样的,这话一出,倒是给忧昙惊讶了够呛,也顾不得再去理会为何这人这么的反感自己了,而是回问道:“小姐姐,你这声音,怎的这么像男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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