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可是任凭云归晚怎么想,也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继续下去了。
“这位公子还真是不懂佳人之心啊,要不然,你同我坐如何?”景杉坐在的桌子和云归晚也是很近的,看着俩人这么别扭,不禁对着陆亦钦说道。
“怎的又是你?”今天虽然云归晚也是一身男装,还自信自己装扮的不错,但是看到景杉难免还是挺害怕的,万一他对自己做些什么可怎么办?所以这云归晚满眼惊恐的看着陆亦钦:“陆公子你快看看,这人……”
陆亦钦本来就是呆不下去了,不经意的一望,却看到了那边看着白玉京,眼睛都要瞪出来的苏玉,于是立刻就有了精神,也没仔细听云归晚说什么,便回答着景杉:“想必这位公子是对唱戏有独到的见解,云小姐你就去随他同坐吧,我去见个故人。”说完之后这陆亦钦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起了身,走到了苏玉的桌子前面去。
“哎!你别走啊!”云归晚看这人居然不理会自己,心中别提多郁闷了,而那景杉又很是“识时务”的坐到了云归晚的身边来,摇起折扇还低低笑了几声。
“你笑什么?”云归晚又羞又气的问。
“哦,我看这戏唱的好,我就笑上了那么一笑。”景杉指着戏台上的白玉京说着。
可是这戏正是唱到最悲惨的地方,那男女主人公因为家人的不同意,而被迫分开,女主人公就要远嫁他方,玉京居中不少看戏的人甚至还抹下了一把辛酸的眼泪,这云归晚看景杉就是敷衍自己,不禁更加生气:“你这人,明明这戏这么悲惨,你还能笑的出来,我看你就是把自己的喜悦建立在了其他人的痛苦之上了!”
景杉看着云归晚气鼓鼓的样子,觉得甚是可爱,克制了好久,才止住了自己想要去揉一揉那小脸的手:“云小姐说的正是,头一次有人将我看的如此透彻,真是知己,知己啊!”
云归晚看景杉非但没生气,还和自己贫上了,一生气的就转过了头,不再看他去了。
而这边留下一人的县守景翰林却将目光定格在了忧昙的身上。或许年纪小一些的男子不了解,这年岁稍微大一些的女子是多么的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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