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的嘴撅得都快能挂油瓶子了,没想到穿越了之后还要被罚站,这是什么世道啊“老师你这是体罚,是不对的”苏玉背对着墙面站着,对着屋中的安雪松喊道。
安雪松其实也没真的和两个孩子计较,本来就想让两个孩子站一会儿就进屋的,毕竟外面那么冷,听到苏玉还一脸正气的跟自己理论,在屋中满不在乎的说道:“自古老师管教学生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犯了错误,我罚站都是够轻的了,何来体罚一说?”
苏玉被说的郁闷了,也低下了头。跟古代人就是不能讲道理,尤其是跟这么个文绉绉的夫子。况且那个时候古代哪有体罚啊,苏玉觉得自己真的是笨到要死,跟古人这么说,不是等同于对牛弹琴么?
但是金肆是不懂得什么叫讲道理的,在这金家大宅子中,他别的没学到,装腔作势耍少爷脾气可是学了个明白,于是他便撒泼道:“我不管,外面这么冷我才不要继续站着了你要是再罚我,我就去告诉我爹去,给你赶出金府去”
但是安雪松要是能被这么几句话吓到,估计也就不是他了。所以他一挥折扇,满是淡然的说道:“你尽可以去告,就算被逐出府又如何,天大地大,哪里都能是安某人的家”
“你……”金肆被气得有些无力反驳。
苏玉刚刚可就是开玩笑,根本没想跟安雪松计较什么,这金肆傻孩子啊,连开玩笑都听不出来么,“胖子你差不多就行了,跟夫子不可以那么无礼知道不?谁教你的无论什么都抬出你爹来?你爹是你爹,你是你,等到你有能力把别人逐出府的时候再说这样的话吧,富二代啃老族什么的我最见不得了。”
金肆被苏玉说了也很伤心,明明是想帮着她出头的,谁知还被苏玉数落了一通,心中当然难受,不过他显然思考的方式和常人不一样,因为他下一句居然是问道:“富二代啃老族是什么?”
“这个嘛……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你以后就知道了。”苏玉一看自己又说出了现代词汇,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含糊不清的说道。而就在这个当口,天空居然飘下了零零散散的雪花。
这边的冬天虽然来的早,但是雪可是一点都不早,这都已经入冬这么久了,才开始下雪。之前在现代的时候,苏玉对于雪总是有种格外的盼望,尤其是在每天晚上下了学之后,偶尔天空飘雪,在路灯下团团簇簇的,还能被映照出昏黄的光来,好像雪都有了颜色。
有时雪下得大了,赶在课间的时候,拉上几个伙伴,给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出去打雪仗去。北方的打雪仗着实有些凶残,因为大家都是先把一个人撂倒,之后用雪把人给埋上的。而不是像许多人想象的那般,还要先费事得去揉个雪团再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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