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晏听出他的语气不太对，觉得莫名其妙：「你不也常常收到？」
江亦舟没再接话，只是站起身，一把cH0U过他手里的毛巾：「好了，坐下，我帮你吹头发。」
林清晏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愣，下意识嘟囔了一句：「你说得好像我每次都不吹一样。」
话是这麽说，人却还是乖乖坐下了。
江亦舟cHa上吹风机，站在他身後，语气无奈：「难道不是吗？」
林清晏转头瞪了他一眼：「快点！」
「是是是。」江亦舟笑了一声，「马上给你吹。」
暖风拂过发丝，江亦舟的动作不自觉地放轻，手指穿过那还带着水气的黑发，专注得连自己都没察觉。
他看着林清晏此刻安静坐着的模样，突然意识到——
在他面前的林清晏，总是b在任何人面前都要鲜活、随意。
想到这里，他心口忽然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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