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敏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玉珊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笑了笑：
「我这不是忙工作嘛，哪有时间像你这样修身养X。你这身衣服真好看，穿得跟仙nV似的，哪买的？」
玉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袍，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豪：
「这是灵修中心的净衣，穿上它，能隔绝外界的浊气，让灵魂更接近纯净。
你要是也加入我们，就能明白了。」
她说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像是看一个还未开化的凡人。
我坐在不远处，表面上还在敲着键盘，实际上已经通过超能力锁定了玉珊的思绪。
她的脑海里充满了某种狂热的信念，像是被灌输了某种教义，所有的想法都围绕着「奉献」「净化」和「导师的指引」打转。
但更让我心惊的是，在她混乱的思绪深处，
我捕捉到了一丝恐惧和迷茫，像是被什麽东西压制着，又像是被某种力量C控着。
我皱起眉头，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测——玉珊可能不仅仅是被洗脑那麽简单，她很可能在灵修中心经历了更不堪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像被什麽狠狠揪了一下。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自己过去的那些黑历史——那些年，我仗着超能力，控制过不少nV人的心智，满足自己的私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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