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孟夆寒笑了。
师父曾教过孟夆寒,只要对方产生了哪怕一丝的“疑惑”,那忽悠便有了突破点。
“纸人就是纸人,道行再高也是纸糊的脑袋。”一笑过后,孟夆寒便已酝酿好了一套说辞,开口言道,“难道你觉得……身居高位者,皆是恃强凌弱,以力服人的吗?那咱还修什么道啊?去当土匪好啦。”
这话说出来,倒真让锦罗什有点迷茫了,因为的确还有点道理。
“难不成……”迟疑片刻后,锦罗什的态度也有所缓和,“他们是因为你德高望重才跟着你的?”
“对啊。”孟夆寒大言不惭地回道,并用一种自信满满的神态,张开双臂、摊开双手,“不信你问问他们嘛。”
“别问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方相奇也是很识相,还没等锦罗什开口自己就先承认了。
“哦?”见状,锦罗什越发迷茫了,心中暗道,“难道是我看走眼了?莫非这小子只是说话比较难听,实则道法精深,道心通玄?”
“看来你还是不太信啊。”孟夆寒察言观色,明白这事儿已经有了七成把握,顺势接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露上两手了……”他说着,伸出了两根手指,“你不是想‘试试’我的道行吗?行~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我皆不用‘道力’,仅用道法,在此设坛斗法,‘公平’赌斗……”他特意在公平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以示强调。
“那第二呢?”锦罗什问道。
“第二?”孟夆寒冷笑一声,“哼……这不明摆着么?你若不想‘公平’,只想用力量来解决问题,那我这边怎么说都有五个人,而你就一个,我们一拥而上,你觉得会是个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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