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所有事後再回到学校,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简宜昕走在走廊上,总觉得每个走过的人都在偷瞄她,好像还有些人在偷笑。他们会在心里骂她吗?会嘲讽她吗?会W辱她的家人,嘲笑她的外表吗?不知道,她不敢仔细看别人的脸,不敢仔细听充斥四周的耳语,她分不清那些飘荡在空中杂碎的词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觉。

        学校成了最可怕的地方,在人人穿着短袖短K的七月里,简宜昕去哪都穿着外套、披散头发、戴着口罩,时时刻刻低着头,害怕与任何人视线相交。教室也待不下去了,仅仅是坐在位置上也需要极大的勇气,她知道班上有好多人等着看她的笑话,随时传到校版上跟大家一起数落她。

        只有厕所是安全的。

        现在每节下课她都会把自己关在厕所最里面的格间里,即使四周充满散不去的恶臭,也b他人的目光好。简宜昕不想再和范承佑在学校里见面了。

        每天站在小小的四方格里等时间流逝,她连滑手机的心情都没有了,只喜欢抬头看向蒙着一层灰的透气窗发呆,告诉自己别让於事无补的泪水流下来。

        曾经的胡佳娴,就是这样子吧。

        她好像有点理解了,如今的她,也不想和任何人待在一块,即使是朋友。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是安全的。

        被单方面断联的范承佑得知状况,给她传了好几则讯息。简宜昕望着手机萤幕上一条一条冒出的通知,心里觉得对不起他,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终後是关闭了萤幕,选择逃避。

        范承佑并没有放弃。

        五点一到,他就站在三班门口,明目张胆地堵放学的简宜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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