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我在这里可不是白混的。不过,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你也不是第一个这麽问的人。」迎上他意味不明的视线,我说:「我每天骑机车到处逛,对这里的路已经很熟,也认识不少人,可以当你的导游。上周我不是有传北竿芹壁村跟大坵岛梅花鹿的照片给你?等天气变好要不要过去?亲眼看的话更美。」

        「不用,我不是来玩的,短时间内我也不想再搭船,待在南竿就好。我还有工作,後天上午就得闪,所以不必大费周章。」他果断拒绝。

        「怎麽这样?你真的只是过来看我有没有做坏事啊?」我嘟嘴。

        他又瞪了过来,「吴呆俐,非要我讲出来吗?我就是想多跟你待在一起,所以去哪里不重要。已经没多少日子能这样陪着你,我想好好把握,结果你还非要在这里待这麽久,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无情!」

        我感动又歉疚,「对不起啦,也谢谢你让我任X这麽一次。我会做这个决定,的确是因为这里对我有特殊的意义,才想在最後这段单身时间亲自到这边生活看看,算是了一个重要的心愿。」

        「跟你让曹大叔打听的人有关?」敏锐的他,马上联想到方才在车上听到的内容,「原来你在这边真的有秘密?你以前就来过马祖了吗?」

        我不答反问:「你今天下船时,有没有看到港口附近的一座运动场?」

        「运动场?没注意到。我当时累到恍惚,下船就搭车离开,雾又很浓,没能看清楚周遭的景sE。怎麽了吗?」

        「每当这里起浓雾,我就会去那个运动场。我们吃饱後过去走走吧,我会在那里跟你详细说明。」我如此回。

        搭乘公车来到白雾弥漫的福澳港,我们喝着在附近星巴克买的咖啡,漫步在无人的红sEC场上。四百公尺的运动场旁有一座司令台,周遭没什麽人烟,彷佛与世隔绝,是在都市里感受不到的氛围。

        「雾好像有b早上少一点,但还是挺夸张,我很久没亲眼看到这麽浓的雾。」仰头眺望被浓雾遮蔽的山头,何永丘说出心中感触,「这里虽然不便利,可气氛很悠闲,挺适合给被工作摧残的社畜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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