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下墨镜，语气像在讲国家机密：「我是嗅觉设计师。」
「那是……？」
「负责设计气味。今天灵感卡关，所以想喝点乾净的空气。」
好，懂了。艺术家。
我决定尊重创作自由。
他一边x1着冰空气，一边打字、皱眉、又点头。
最後突然激动地站起来：「我懂了！春天要有风的味道！」
然後他把五百块留着，转身就冲出门去。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
桌上只剩那杯还在冒雾气的冰块。
我叹了口气，笑着摇头。
隔壁花店阿姨探头进来问：「今天生意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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