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你是说用真正的树木制成的有序纤维素吗？抱歉，我不涉足奢侈品。”
如果它是一种奢侈品，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SG从未听说过它。她得晚点儿去研究一下。
什么？不是的——我是说——我……算了，随便写吧。就用这个。
困惑和混乱的反应很快被搁置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并把它放在柜台上。接着是一支笔。或者说是铅笔？
扎克斯将请求放在一边，以检查物品。
在这个网站上阅读？这部小说已在其他地方出版。通过寻找原始版本来支持作者。
“你在做什么？”来访者皱起了眉头。
那项研究似乎越来越重要；SG只有在Zax谈论他的变异研究时才会看到他处于这种状态。它没有那么强烈，但很接近。他简要地探测和操纵这些物品几次，然后才按照要求写下所需的位置。从缺乏犹豫来看，他可能已经在他的心理HUD上显示了整个列表。
“抱歉，我从没见过实体笔记本。我现在更理解为什么数字笔记本会有这样的设计选择。”他边说边完成了最后的工作。“好了，应该就这样了。如果你迷路了，可以问路人指路。抱歉，如果字迹潦草，我已经很久没有用手写过东西了。”
巴索尔从伸出的手中接过笔记本，离开了，仍然被他最后的表现所困扰。她在经过门口时记得感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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