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韵本还攒着满腹闷气,被他这般亲昵的举动一搅,思绪一下全乱了,耳根不受控地泛起热意,心底暗自恼着这木头究竟是跟谁学坏了,怎能毫无预兆地便贴上来轻薄她?

        她索X将锦衾往上拽了拽,SiSi护住肩颈,固执地背对着他,冷冷道:「将军不是乏了吗?」

        接连碰壁的沈衡却也不脑,横亘於她腰间的手臂更加收紧,将人牢牢锢在怀中,不容她逃跑。

        帐外的烛芒影影绰绰,穿透薄纱,在他y朗的眉弓处投下斑驳的微影。静谧中,苏清韵听见他低低轻叹,似是正在琢磨着该如何出言安抚。

        「……别生气。」许久他才挤出这几个字,听着倒像是大发慈悲赏给她的。

        苏清韵都要被这朽木气笑,她咬了咬後槽牙,连名带姓地叱道:「沈衡,你若是还不歇息,就给我滚出去。」

        他本yu低声哄她消气,谁知成了火上添薪。沈衡唇角紧抿,既然口舌无用,便由本能作主罢。

        臂影一转,帐幔微晃,下一瞬他已翻身而上,将她结结实实困在身下。

        「呀!」苏清韵惊呼,水眸里的薄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散大半。她仰头迎上正瞬也不瞬端详着自己的墨瞳,羞恼地抬起粉拳往他的x膛上轻捶一记,嗔怒地瞪他。「做什麽?」

        沈衡压下头颅,攫住那一张一翕的红唇,如嚐蜜果般的眷恋。

        「解乏。」

        更漏声声,窗外夜叶迎风微荡。拔步床内的窸窣声渐起,不过须臾,雪白的里衣伴着水青sE的绣花兜子,被人随手抛出帐外,委顿在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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