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
……
……姊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还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
走廊很安静。
安静得只剩下灯管的嗡鸣声,和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极轻极轻的脚步声。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握着原本带来的纸袋。里面的点心早就压坏了,N油和果酱蹭在纸袋内侧,黏成一团。明明几个小时前,我还在想,母亲看到这个会不会笑,会不会像平常那样说我买太多甜食。
可现在,什麽都不会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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