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所以,与其说我是在继承赤井企业——
不如说,我只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假装自己还是个「正常人」。
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赤井坐在床上,双手安静地放在膝上。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可越是这样,越让人感觉到那份平静下压着多少早已乾涸的血与泪。
绵芽站在床边,指尖微微发颤。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大小姐了。
了解她的温柔、她的脆弱、她偶尔流露出的孤独。
可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明白——
那份温柔,究竟是从多深的伤口里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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