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sE还早。
街上b前几天热闹了一点，不是人多，是走动的人开始有目的地聚在一起。伏玄走在其中，没有被让路，也没有被挤开，刚好被当成路上的一个人。
转过街口时，有人叫住他。
「欸。」
声音不高，但很确定是在叫他。
伏玄停下来，转头。
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衣服洗得很乾净，却有点旧，像是刚离开原本待的地方不久。对方手里拿着一张折过好几次的纸，看起来不像地图，更像随手记的路线。
「你知道这条路，现在还走得通吗？」他问。
伏玄低头看了一眼。
那条路他知道，不远，但最近确实没什麽人走。
「通。」他说。
对方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很快补了一句：「只是通而已？」
伏玄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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