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得b他预期早。
伏玄醒来的时候，外头还没什麽声音。不是安静，只是还没热闹起来。风偶尔擦过墙角，带起一点动静，又很快停住。
他没有马上起来。
这几天他多了一个习惯——
醒来後，先想一件事。
今天，有没有什麽一定要做的？
没有。
这个答案来得很自然，甚至不用想。
他坐起来，穿好衣服，把刀挂回原位。动作和平常一样，没有多快，也没有刻意放慢。脑袋里那些本来会冒出来的念头，今天也没出现。
像是知道现在不轮到它们。
出门的时候，天sE刚亮。
街道还在醒。有人走动，但不急，各走各的。脚步声落在地上，很散，没有连成一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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