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社交媒T看见高中同学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参加迎新活动,住宿舍,参加学会,谈恋Ai等,顾子翔更不愿意跟他们倾诉,关系逐渐变得疏离。
他渐渐凋零,就连上次开怀大笑是什麽时候也忘了。
这状况已经维持了足足一整年,而且完全无法看见尽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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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是一栋有年代感的两层小屋,建於江边小区的深处,环境宁静简朴,邻里和谐。
推开家门,室内的闷热旋即扑面而来,令顾子翔拧起眉毛。轻步踏入洗手间,凑近水龙头,让冷水潺潺流到脸上,清洗心底的杂乱思绪。
擦乾脸上水滴後定睛一看,镜中的脸容苍白憔悴,一双柳眉轻轻垂落,大眼睛下是淡淡的Y影,Sh漉漉的长浏海遮盖了半张脸,让他想起几乎半年没修剪过了。
以往祖父母总把他b喻为朝气B0B0的向日葵,实在难以与眼前这个低沉忧郁的家伙相提并尽。这一年以来,心底就像熬中药一样,越熬越苦,翻滚着难以描述的滋味。
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苍白的脸上划出两道平行线,他用袖子胡乱擦拭,新一轮泪水再次划破脸庞,在洗手盆上留下几滴水渍。
他x1了x1鼻水,脑海突然冒起一堆尚未完成的家务,便迅速离开洗手间。
洗衣机咕噜咕噜地转动,顾子翔的步伐停在一道楼梯旁,楼梯的尽头是一间地下室,那里放着爷爷的珍藏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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