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慢慢把手机放下来。
「这不可能。」他说。
声音很轻。
「这不可能,我昨天还在公司,我今天还在开会,我的电脑我的专案我的同事——」
他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他说不下去了。
他想不起来昨天开了什麽会。
想不起来这个礼拜在做哪个专案。
想不起来今天早上吃了什麽早餐,搭几号公车来的,跟哪个同事说过话。
他能记得的,只有上礼拜四那个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