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这里残酷的捷径:家属或朋友如果亲自跑一趟,在现场窗口购买合作社物资,同样也是隔天就能到。
对於被隔离在十坪空间的我们来说,这种「当天买、隔天到」的效率,不只是物质上的满足,
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安慰——那代表外面的家人还没放弃你,他们正竭尽所能,用最快的方式把温暖递进这道铁门。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我才意识到,在这场生存竞速中,有人拥有快捷键,而有人只能在那张小白单的等待中,
慢慢磨损掉仅存的自尊。
小圆则分享了关於开庭的残酷现实:
「当庭释放也要打电话叫人来接,要交保也要有人来缴款。最坏的,就是继续羁押两个月。」
小星听得入神,这个香港nV孩眼中闪烁着对「保金」的担忧。我看着她们,一边听,一边在心中默默盘算着自己的处境。
晚餐时间,小奈律见回来,正要滔滔不绝地分享律师的指令,我却因为腰椎一阵突发的剧痛,不小心打翻了手边的温水。
本以为会招来抱怨,没想到大家却默契十足地立刻拿抹布过来帮忙。珊姊默默从她珍贵的储备中拿了两瓶矿泉水塞进我床下,小奈也递给我一瓶绿茶。在这只有十坪、充满防备的房间里,某种超越利益的默契,正像微光一样在不经意间成形。
深夜,广播传来消息:淡姊当庭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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