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想发火却又被我的脱俗反应给卡住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几乎要炸开。
就在气氛紧绷到最高点时,另一位像是国小辅导老师的主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示意他先冷静,随後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耐心与温度:
「XXX3,这是你在这里的呼号,你必须习惯它,那是你现在唯一的座标。」她缓慢地说,
试图把我从那个失灵的世界拉回来,「我想问你,是真的还是想不起家里的电话吗?
进来这几天,心应该静下来了,是真的忘了,还是你不愿说?」
我依然处於「神魂俱散」的状态,那些温柔的询问像穿过云雾的微弱光线,
却照不进我已经封闭的内心。我没有回应,只是麻木地站着。
主管见状,最终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摇摇头,当场作罢。。
【书堆里的微光与坍塌的荒谬】
为了转移那种快要窒息的焦虑,我开始观察房里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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