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随时都可以用这个答案来回答任何问题,这应该算是精神病人的特权吧。
“好吧杰克。”奎茵医生又道,“你今年几岁了?来自哪里?”
这些“常规问题”是非问不可的,只有通过这些问题给病人建立认知和思维水平的基线,才能进一步地分析他们的病症。
“我觉得这不公平,医生。”可封不觉没有继续回答。
“什么不公平?”奎茵医生接道。
“只有我单方面的在诉说自己的隐私,这不公平。”封不觉道。
“隐私?”奎茵医生低头看了看自己十秒前在一张表格上填写的“jack”字样,抿了下嘴,“除了一个有待考证的名字,你还告诉我什么隐私了?”
“你想让我告诉你更多,就该用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封不觉直视着对方的双眼,似笑非笑地言道。
“比方说‘医患保密协议’?”奎茵医生接道。
“哈!”封不觉当时就笑了,“你背后的单向玻璃、大褂口袋里的录音笔、以及天花板角落那个探头告诉我医患保密协议在阿克汉姆这个地方应该有另一种叫法bullshit。”
“那你想要什么?”奎茵医生道,“一张精神健康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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