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穷闻言,笑了,“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能办到这种事。”他背着双手,朝前走了几步,“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也练过一种独门的心法,这种心法不但能让我不受所有迷惑心智的功夫和药物的影响,甚至还能让我清楚地看破练那些功夫的人的罩门所在。”
贺阳信次的眉角微微上扬,疑道:“你会武功?”
这事儿朝廷给他的情报里可没有。
“武功也是分很多种的。”王穷道,“你们那些打打杀杀的功夫,我是不会嘀;我只是练了几门修身养心、延年益寿的武学。”他微顿半秒,言道,“比方说我刚才所提的那种心法,是由一位百余年前的大内高手所创的,叫‘元心大法’;这功夫练起来也不是很难,一旦练成,就无需再去修习,心法的效果像是唿吸一样自然,且不需要任何内力去催动。”
“荒谬”贺阳信次听了这话,似乎不信,“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功夫?就算有创造这种武功的意义又何在?”
“哈!”王穷面露不屑,干笑一声,“中原武学,博大精深‘武’,不一定非得是武力,也可以是‘道’,也可以包含‘德’;正所谓‘仁者无敌’,你认为没有意义的功夫,恰恰才是真正的上乘武学。以武入道,以道修心这样的武功,正是你们那些一味追求‘杀戮’、‘控制’的武道的克星。”
“哼”这已是贺阳信次的价值观在短时间内遭到的第二次否定了,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好你就试着用你那只能练练心性的‘上乘武学’从我的剑下求生吧!”
他这话出口时,其体内汹涌的杀气已是唿之欲出。
“等等”这下,王穷还真有些惊了,“你的徒弟还”
“哈哈哈哈”贺阳信次大笑出声,“你高兴的话就把她杀了吧!她已经没用了。”
此言一出,王穷等人的惊讶自不必说,而贺阳景子则是彻底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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