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万一我判断失误呢?你死好过我亡啊。”封不觉则用行动证明了和他进行争辩、只会越来越郁闷。
疯眼一听,那吹胡子瞪眼的,怒气值眼看着就窜上去了。
封不觉也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调戏这位耿直的俘虏,故而快速地转移了话题:“说白了,这就像是串着铃铛的细线一样的东西,主要是用来通知布阵者有人进入法阵的范围了。”
“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疯眼又问道。
觉哥耸肩:“我曾经让负责这块的塔利欧姆向我展示和说明过幻魔教会所有常规法阵的图形和作用,其实也不算特别多一百来个吧,且大部分是有一定规律的,有一些我都能画。”
“听你这意思你和幻魔教会有交情?”疯眼试探着问道。
“有是有。”封不觉说着,自己也走进了法阵,并朝着涅斯鲁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可以继续前进了,“不过,那种交情在关键时刻也未必可信。”
涅斯鲁得到其指示,便示意后面的人跟上,于是,队伍又重新走了起来。
“哼互相利用是吗?”疯眼也再度迈步上路,边走边问道。
“差不多吧。”封不觉道,“我的理念是,只要是在原则方面没有绝对冲突的人,当利益一致时,都是可以合作的。”
“呵呵听起来,黑胡子和你现在就是处于这种关系中啊。”疯眼也是老辣之人,立刻就道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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