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人界,寂静山脉深处-无光之谷)
风,带着焦糊与铁锈的气息,呜咽着穿过这座Si寂的山谷。
在亲手将那柄象徵着五百年屈辱与宿命的「幻剑」化为齑粉後,Si亡之神缓缓转过身。那双血红sE的眼眸穿透了弥漫的尘埃,投向了还躲在远处岩石Y影中的弟妹。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战斗後的亢奋,也没有毁灭宿命之物後的解脱,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虚无。
而在岩石的另一侧,魔罗德与欣婷却如同被石化般僵在原地。
他们看着那位伫立在血腥炼狱中央、孤高而冷峻的身影,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刚那一幕幕令人胆寒的画面。那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那是一场单方面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残酷而优雅的「处刑」。
他们亲眼目睹了,那些连他们这两位冥界继承人都感到棘手、甚至不敢轻易靠近的火神族重装JiNg英,在大哥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他们看到了,大哥是如何轻描淡写地挥动镰刀,将钢铁与血r0U一同撕裂;看到了他在徒手捏碎敌人头颅时,脸上那份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如同冰霜般的绝对冷漠。
还有,他在销毁幻剑时的那份决绝。那不仅仅是毁掉一把武器,更像是亲手斩断了最後一丝属於「人」的软弱与情感。
这一切,让空气中原本流动的温情彻底凝固。
眼前的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得让人恐惧。
熟悉的是那副面容,那是他们追寻了整整五个世纪、血脉相连的至亲;陌生的是,此刻笼罩在他身上那GU如同实质般的黑暗气场与冲天杀意。
这不再是记忆中那个会因为误伤弟弟而愧疚得整夜睡不着觉的少年了。也不再是那个会因为输掉b武而躲在角落流泪、需要妹妹安慰的温柔哥哥了。
五百年的残酷封印,那日复一日被利剑穿心的折磨,似乎不仅没有削弱他的力量,反而剔除了他灵魂中所有的杂质与仁慈,将他锻造成了一件更加完美的、纯粹只为杀戮与复仇而存在的——终极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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