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豪的生活节奏并没有因为语晴的那段热恋而被打乱。

        他依然会在收工後的h昏,拍下一张满意的火烧云传给她;依然会在雨天Sh冷的早晨,传一则短讯提醒她带伞。这种「平常心」并非刻意演出的宽容,而是一种在心碎边缘磨砺出的温柔——他学会了把Ai意藏进每一次细微的呼x1里,不着痕迹,也就没有压力。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却足以让一段建立在新鲜感上的热烈恋情,在无止尽的争吵与不合中消耗殆尽。当「语晴分手了」的消息传入嘉豪耳中时,他正在相机店低头试着一只老镜头,手上的动作仅仅是微微一顿,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他心底没有那种「机会终於来了」的狂喜,反而涌起一种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忧伤。他甚至在替那个男人遗憾——终究,那个人还是没能保护好语晴眼底那抹好不容易重现的光。

        之後的几次见面,嘉豪表现得若无其事。

        他们穿梭在深水埗新开的文青小店,聊着琐碎的工作与生活,嘉豪对那个消失的名字只字不提。他b谁都清楚,现在的语晴需要的不是一个急着递上身分证的「下一任」,而是一个能让她安静待着、不需要伪装坚强的空间。

        他没有趁虚而入,没有加倍殷勤,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多一分试探。这种近乎冷淡的克制,是嘉豪能给予语晴最後的T面。

        直到那天傍晚,两人在尖沙咀码头边吹着晚风,手中各握着一罐温热的黑咖啡。沈默了许久,语晴突然盯着海面上细碎的波光,声音轻得像被风一吹就会散开:

        「嘉豪,我和他分手了。」

        她的语气很平和,听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却透着一种尘埃落定後的极度疲惫。

        嘉豪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为什麽」,也没有那种「早就叫你小心」的说教,他只是沈稳地抿了一口咖啡,温和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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