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的外城,向来不在任何人的眼里。
城内有讲经堂、有书院、有商会、有秩序;
城外只有水工坊、染布棚、屠宰场,还有一条终年混浊、气味刺鼻的河。
这里没有谁会来教人「放下」。
因为他们连放下的时间都没有。
凌樱第一次走进水工坊时,没有人注意他。
不是因为他低调,而是因为——
这里的人,早就习惯忽略无关紧要的存在。
工坊里水声轰鸣,木轮转动,Sh气蒸腾。
十几名工人赤着臂膀,脚踩泥水,一下一下踩动踏板,像是在跟时间对抗。
有人咳嗽,有人骂了一句什麽,又立刻被水声吞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