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独孤伽罗说，「高熲算的是那个天下，我算的是你。」
〔七〕高熲和元清，那天夜里
高熲把那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元清。
元清听完说：「杨广被压下去了，他接下来会怎麽走？」
「两个方向，」高熲说，「一个是等，等杨坚改变主意，用更温和的方式继续推。另一个是绕，绕过杨坚，找别的方式把那个工程先推动起来，让杨坚面对一个已经开始的事。」
「他选哪个？」
「他不是等得住的人，」高熲说，「所以是绕。问题是他怎麽绕。」
元清想了一下说：「绕的方式，是找一个人，替他动，他在後面。」
「对，」高熲说，「所以我需要你，盯住他最近接触的所有人，特别是工部和地方官员。他在找那个替他动的人。」
元清点头，然後说：「高熲，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我们把杨广的每一步都挡下来，杨坚最後，还是可能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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