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正式程序，是直接在杨坚面前，当着群臣，把那个御史的帐，一笔一笔，说出来——哪一年收了哪个商人的钱，哪一年在地方纵容了什麽，哪一个案子，判得有问题。
那个御史，跪在地上，脸sE煞白。
杨坚看了独孤伽罗一眼，「你怎麽知道这些？」
「我派人查的，」她说，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查了三年。」
「为什麽查三年？」
「因为，查一年，只能看见一个人，」她说，「查三年，能看见一个系统。这个人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是整个御史台，有一批人，互相包庇。」
杨坚沉默了一会儿，说：
「你把名单，给高熲。」
「名单，我已经给他了，」她说，「昨天。」
杨坚看了她很久，没说话，然後，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快，几乎没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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