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戴春风留下五文钱（他现在终於有钱付帐了，但依然坚持情报是用来换蛋的），潇洒离去。
陆修远瘫坐在长凳上，觉得自己离被枪毙又近了一步。
深夜，面摊打烊。
闸北区的秋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棚子上的帆布猎猎作响。
油灯下，阿娇正把今天赚来的那块大洋和一堆铜板倒在桌上，发出清脆诱人的碰撞声。她把大洋放在耳边吹了一下，听着那悠长的嗡鸣，眼睛笑成了两弯新月。
「陆大掌柜，今天这VIP订阅费赚得真痛快！」阿娇把大洋仔细地擦乾净，收进木盒里，「照这个速度，我们下个月就能把旁边那个被炸掉一半的店面租下来了！到时候，我们就不用每天推着车风吹日晒了！」
陆修远坐在一旁，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却像压了一块铅。
「娇姐。」陆修远r0u着发痛的太yAnx，声音有些沙哑，「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是在走钢索。青帮要是哪天发现我们给的情报其实都是瞎编的，或者是戴春风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我们两个人会被沉进h浦江的。」
阿娇数钱的手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陆修远那张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和JiNg神紧绷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这几天，她不是没看出他的恐惧。每次青帮来人，或是那个姓戴的出现，陆修远的身T都会本能地紧绷，甚至下意识地把她挡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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