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林晨激动得满脸通红，彷佛又回到了当初跟着商陆办大案子的日子。
「记住我这里的规矩。」商陆打断了他的兴奋，语气森寒，透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残酷，却也是对这唯一的徒弟最极致的保护：
「第一，以後找我，只能在午夜十二点之後。第二，来这里不准穿警服，不准带尾巴。第三，店里的东西，不管是多普通的旧货，绝对不准碰。」
商陆看着他：「你在明，我在暗。懂了吗？」
「懂了，商老师！」林晨用力点头，将卷宗SiSi抱在怀里，转身冲进了外面的夜sE中。
旧物店再次恢复了Si寂。
商陆独自站在昏暗的油灯下。他缓缓解开风衣顶端的两颗扣子，低头看向内侧那枚漆黑的骨针。骨针尾端的微型骷髅头，似乎正在无声地发出兴奋的尖叫，那条沾血的黑线也变得越发鲜YAn。
商陆想起昨晚停屍间里，那个杀手留在骷髅头嘴里的挑衅纸条——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件完美作品。
「既然是第一件……」
商陆轻轻抚m0着那根沾血的黑线，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着危险的杀意：「那就意味着，第二件作品，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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