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yAn台外能够听到室内传来的弦琴乐声。晚风轻拂,吹走了仲夏不快的热气。一郎有些别扭,轻蹙眉头思考着要怎麽离开这名陌生的nV子;就在这时,凌墨唤来了侍从,递上她的钱包。她倏地从中掏出大把钞票,按在一郎K档上。
一郎不解道。「这是做什麽?」但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不悦。
她再次动用读心术。她知道男子是不会拒绝金钱利诱的。於是她说:「你长得这麽好看,跟我走吗?」
他看了看眼前的钞票,再看了看陌生nV子。「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噢!」猫妖瞬间想起来人类并没有她的读心术。「我叫凌墨。」是什麽特质让她忘记人类与猫妖的区别?
「凌墨小姐,很高兴认识您。」一郎小心翼翼地说。「您想要在下做什麽呢?」
她倏地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从此之後,我包养你。你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前提是你要跟我走。」
一郎怔了一下。她是怎麽知道这麽多的?难道他的身份已经在宴会上暴露了吗?撇开这个不谈,他将视线转移到那叠钞票上。有钱过着幸福无忧无虑的生活是很不错,但这岂不是变相的卖身契吗?
「容许我考虑一下。」
凌墨揭穿了男子所有的心思。她窥见他内心深处,是不安全感在作祟。夜黑风高的某天,一郎踉跄着推开简陋的木门,戴着粗皮手套,衣衫褴褛,K子有好几处补丁。屋内传来孩童的哭声。他快步经过门厅,到了卧房一隅。那里儿有张单薄的地毯,裹着两名哭泣不止的孩童。
一郎弯下腰,握住其中一人的手心,冰冷得刺痛。他将身上的大衣裹在孩子上头,从破旧的口袋内谨慎地拿出冷掉的餐包,递给两个孩子吃。他咽了咽口水,胃部饥饿得像要把自己反噬。
凌墨看透了这一切。她有些颤抖地轻轻揽住一郎的手。她是怎麽了?她在同情这个人类吗?她居然会对一介如草履虫般的生命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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