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陆晴并非只卖毒,她连同解方一同贩卖,也许是不想做得如此绝情罢!但又或许是为了赚取更多的银钱,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她得为洛如暮谋个好将来。
洛如暮十分吃惊於她那妙手回春的义母,竟也JiNg通於炼毒。
每每问起陆晴来历,得到的不外乎「医、毒本是一家。」
洛如暮可不信这一番说辞,她知道她义母肯定在瞒着什麽,但一再追问恩人身份来历,似乎不怎麽有礼,於是便作罢。
洛如暮跟着陆晴学了些制毒法门,虽算不上纯熟,不过也不需陆晴在一旁盯着了。
日子渐渐好了起来。
白日,洛如暮便随着陆晴去进些药草,炼些毒,夜里,再到晚市里兜售,再休息几日。
虽然靠着这法子赚了许多银钱,但陆晴也不铺张浪费,若说这日子与四处逃亡时有何不同,约莫就是有了安身之地、伙食好一些、偶尔可以穿新衣罢了。
而搬出城南?这更是不可能了,在晚市做生意的,出了城南这片没人管的地,就得东躲西藏。於是乎,在晚市里的,除了实在需要钱,而剑走偏锋的人,以及即便出了城南依然要东躲西藏的人,便是有权贵撑腰的。寻常百姓能离晚市多远便有多远,要是莫名其妙和什麽在逃要犯有了什麽牵扯,纵然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这日子虽称不上荣华富贵,但也是丰衣足食。
对这些年饱受奔波劳碌之苦的二人,能得这种生活便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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