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江云琛在自杀时侥幸没Si,被救回来了;也可能是他从一开始就计画好要藉由诈Si来摆脱所有的债务和纠缠。但无论如何,江云琛绑架他们,并展开这样疯狂的报复,就说明他对傅家怀着深入骨髓的恨意。
虽然是傅晏洲的父亲先违约了,但他的做法并没有错。否则一旦牵扯进去,连累的将是整个傅氏集团,未来後患无穷,这是保护自家人和公司的合理行为。
但对江云琛来说就不是这样了。他不承认自己的贪婪与失败,更不会反省自己的过错,并将一切都推到傅晏洲的父亲身上。在他的扭曲认知里,自己是无辜的受害者,傅如海才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这种偏执的想法让他合理化了自己的残忍行为,他不是恶人,所做的一切也只是在讨回公道而已。
周沐清只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难以想像这样的恨意与恶意该有多麽浓烈和可怕。一个人要经历怎样的痛苦和绝望,才会变得如此扭曲和疯狂?
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的处境变得极其危险。
现在的江云琛什麽都没有了,没有身分,没有家庭,没有事业,也没有未来,只剩下满腔的仇恨和复仇的执念。还有什麽b这种豁出X命的亡命之徒更可怕的吗?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也就没有什麽能够阻止他做出最极端的行为。
无论他们选择继续配合这个变态的游戏,还是坚决不配合,最终仍可能躲不过被撕票的命运。因为绑匪的目的不是为了金钱或其他可以谈判的利益,而是纯粹的复仇。这种情况下,任何理X的交流都变得毫无意义。
傅晏洲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在知道绑匪的身分之後,神sE反而更加凝重。面对一个满心只想着复仇的疯子,即便他花再多的钱,给出再好的承诺也改变不了对方的决定,毕竟对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们活着走出这个地方。
两人的心情都沉重无b,逃出生天的希望变得b之前更加渺茫。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绑匪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广播中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那声音依然带着令人作呕的恶意和病态的愉悦:「唷~~我们的两位主角这一觉睡得还好吗?身T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要是有的话,可要提早说喔,别耽误了我们玩游戏的进度,让我们的观众们感到不满意。否则下一次醒来……嘿嘿,说不定就会看见自己的lu0T写真,或者发现P眼里被塞了东西,啊哈哈哈——」
那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着。两人的脸sE瞬间变得铁青,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SiSi地瞪着那些摄影镜头,彷佛要用目光将它们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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