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峻之站起身,走到将领们中间。这些人,有跟着他从六镇杀出来的老兄弟,有父兄的部属,有半路来投的草莽豪杰,有降了的梁朝军官。其中绝大多数都b他年纪长,他们认他爲主,跟着他打天下,却也各怀心思。
b起说一不二的皇帝,他更像个军阀首领。
他拍了拍石烈的肩,又看向其他人,对於粗莽的军汉,他不得不说的更直白一些,“我等在边境吃沙子的时候,太子在和那些士族斗。他是政治里泡大的,那些人一撅起PGU,他就知道要放什麽P。”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是角落里的一个年轻校尉,笑完又觉得不妥,赶紧绷住了脸。
高峻之没有笑,他环视一圈,目光犀利,“杀了他容易,谁来做这种事?你?你?还是你?”
无人应声,衆人都看着他。
高峻之伸出一根食指,回指自己,“我亦不能。”
他顿了顿,声音更缓和了些,“我知道诸君心里不痛快,军功赏赐照旧,但这个人——”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谁都不许动。”
衆人散去後,谢芝留了下来。
他任中军参军,本质上是私人谋士,自然知道更多内情。他站在帘边,麈尾搭在臂弯里,进谏道,“主上英雄一世,何必困於私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