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姝踩着凳子低头说:“我哥弄的那点糕点票都给他们买鸡蛋糕了吧?”

        陈芳笑了起来:“他能给多少?他能跟你比?”

        许玉姝蹦下来拍拍手:“我哥兜里有一块给戴广林的孩子花九毛九,人家主打一个真诚,我这算什么?”

        她最近说话越来越有意思,陈芳被逗的都不行了:“还,还还主打,主要挨打吗?你哥你嫂子就这么大本事,哎?小姝,你公婆那边也知道点消息了吧,咱这也算是翻身了,他们就没来说点什么?”

        接过半幅窗帘许玉姝又上了凳子说:“嫂子,我那老公公老婆婆别的不说,对这些还真不在乎,你要说给发个先进要去市里戴个大红花了,戴广林他爹能加一年班跟小年轻硬抢,至于什么海外关系?他们那代人……”

        人家对祖上八辈贫农是真骄傲的,对许玉姝这样的,人家真的不屑一顾。

        许玉姝苦笑着摇头,她却不知,自己日夜思念的那个人,已经从列车车窗蹦到了站台上。

        车站值班员指着他训斥:“哎哎哎,那个人,有门你不走你跳窗,你他妈想死找错坟地了……”

        走近,值班员想上手拉人,仔细一看,好家伙!这不是灯泡厂的二妹妹吗。

        他呲个大牙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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