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取出来了?」
我说。
「你走之前令牌忘在桌上,我拿着它对着符形,念了上段口诀。」
她说:「你离开之後最外层的符显形,我等你回来,看看还有没有变化。」
「有吗?」
「有。」
她把那张白纸推过来:「最内层那个附加记号展开了,展开是这个。」
白纸上是一个座标,以及一个地名。
地名是东港。
地名下面有一行字,那个字迹不是陈曦的,是师父的,我一眼认出来,横画收笔带钩,竖画起笔顿而不轻,师父写紧急讯息时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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