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话?」

        「他说:正亦,对不起。那滴血,我欠你一个解释,等这件事结束之後,我亲自说。」

        「等结束之後。」

        我重复了这句话:「他说亲自说。」

        「对。」

        「也就是说,他预期他还活着。」

        「我猜是这样。」

        陈曦说:「我也找不到他,但这句话让我觉得,他应该还在某个地方。」

        东港的深夜有一种奇特的安静,浪声、风声、偶尔的机车声,所有声音都非常日常,非常真实,但就在这个桥上,有一道封印正在崩解,有一个三十年前就在等待的东西正在河底的黑暗里感知着我的存在。

        而我师父,那个四年前被写了Si亡证明的人,可能此刻正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看着这一切,选择还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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