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甜的气味残留在桥上,和东港溪正常的河腥味混在一起,让人很难受。

        我站在那滩黑sE的残留痕迹旁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掌心的皮肤被那个冷感留下了一层薄薄的红,不是烫伤,是冻伤,手指的灵活度暂时降低了,握拳的时候有一种轻微的刺痛。

        「你还好吗?」

        陈曦走过来,看了看我的手。

        「活着。」

        我说,「这算好。」

        她把那把老虎钳收回腰侧的皮套里,然後往河面方向看了一眼:「它送上来的这个,不是鬼,是封印崩解之後流出来的YX碎片,被它同化过了,用来试探有没有人在观察它。」

        她停顿:「你刚才用Y眼往河底看,它察觉到了,所以送了这个上来。」

        「你说的它,就是封印底下的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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