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沉回去了。
沉进东港溪的河底,带着那道符,被钉在那里。
王船的火继续烧,烧掉了那艘建了几个月的船,烧掉了庙埕的一部分建筑,那场火让七个人没有机会离开,林水土是其中一个,他被困在那个他亲手点燃的火的另一侧,他没有逃掉。
玄山散人在灰烬冷下来之後,站在废墟里站了很长时间。
那七个人的名字,他一个一个都记下来了,记在他的术典最後几页的最後一行,不是用符文,是用普通的楷书,每一个字写得很慢,写得很正。
那一夜,没有人知道这场混乱的真正来源,没有人知道庙口那几个倒下的人遭遇了什麽。
事後的调查报告写的是「火灾意外引发群众踩踏」,写的是「王船提前点燃,原因不明」,写的是所有可以用普通语言解释的版本。
那些解释都没有错,那些解释也都没有说到真正发生的事情。
玄山散人站在东港溪的河边,看着那道封印在他的Y眼下稳定地发光,那道光是微弱的,它需要补,每三年就需要补一次。
不然它会像一块慢慢流血的伤口,三十年,一百年,迟早把那个东西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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