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不要反抗……反抗也是毫无意义的,想想夏梨和游子……

        但他确确实实感觉到了,对方故意羞辱为难的用意,对啊,是恨着自己的仇人啊,所以没有好态度不是理所当然的麽?

        没事的,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条命都可以舍弃,这不算什麽,没事的……

        双手穿落下,用大拇指分别取扒住外面的r0U唇,略一用力,那条裂隙就向外翻开了,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r0U瓣来,宛若将开未开的芍药,颜sE是更偏鲜丽的棠红,花唇上部正中央出,一点脂sE如豆凸起,那是nV子才有的花蒂。

        膝盖,以及洁白不见天日的大腿内侧,都在颤抖,声音也是,「好、好了吧?」

        天真,都到这地步了,难道就只是看看?

        白哉终於动了,倾前将ch11u0着全身都在颤抖的少年拢在了怀里,嘴唇靠近他洁白柔润的耳垂的瞬间,呼x1间嗅到了沐浴後犹带cHa0润的莲花香,来自上辈子一护偏Ai而特意让人调制的香胰,他声音放得很轻,话语却如刀刃,「用身T交换想要的东西,本君记得,人族青楼多有,谓之妓,黑崎一护,本君问你,你跟她们,可有甚区别?」

        说着,他的手掌向下,直接覆住了那朵被拇指扒开的羞花,指尖轻轻滑过Sh润而柔nEnG如腻脂的唇瓣,刺激得少年忍不住惊呼着颤抖。

        但气怒和着那sIChu被挑弄的战栗一并冲上了脑门,突突跳动着炸开。

        自小家境不错,五岁开蒙,一护是奔着科举去的,本朝科举验身并不严苛,解衣检视无夹带即可,父亲想了办法,用类似江湖人人皮面具的贴皮就可以掩饰住一护的异常,通过查验,他只要终身不娶妻,秘密就不会外泄,身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有责任庇护後面出生的妹妹和家族,因此一护读书一向用功,也养出了读书人的傲气和清高,他不是没吃过苦,但跟真正庶民的苦不能b,因此哪怕落到如今的境地,那份傲气还不合时宜地残留了几分,即便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反抗,但这般羞辱,他还是会有反应,会想反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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