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周沈默了片刻。他发动车子，驶出别墅。车开上高速，窗外的景sE从田野变成了山丘，从山丘变成了田野。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像一条发光的河流。
「宋言周。」沈知渡叫了一声。
「嗯。」
「王老板说，季临身後有人。」
「我听到了。」
「你觉得是谁？」
宋言周沈默了很久。他看着前方的路，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知道。」他说，「但我会查出来。」
回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宋言周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了律所。他说要查一些资料，让沈知渡在车上等他。沈知渡没有同意，跟着他上了楼。
律所里很安静，只有走廊的灯还亮着。宋言周打开办公室的门，开灯，走进去。沈知渡跟在他身後，在沙发上坐下。宋言周坐在电脑前，开始查资料，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沈知渡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肩膀绷得很紧。从王老板家出来之後，他就一直是这样——不说话，不笑，只是沈默地、专注地、像一台机器一样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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