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渡睁开眼睛,看着宋言周。宋言周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知渡知道,那平静下面压着很多东西。像一座冰山,水面上只有一小块,水面下是巨大的、沈默的、不可撼动的存在。
「你算我的把柄吗?」沈知渡问。
宋言周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算。」他说,「最软的那种。」
沈知渡笑了。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笑,而是真正的、从心里涌上来的、控制不住的笑。那个笑容把他的整张脸都照亮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眼角挤出了细纹。
「你笑什麽?」宋言周问。
「高兴。」
「有什麽好高兴的?」
「你在。」
宋言周看着他,然後低头,吻了他。不是额头,不是嘴唇,是鼻尖。很轻,很短,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沈知渡闭上眼睛,感觉到宋言周的嘴唇贴着他的鼻尖,温热的,柔软的。
「沈知渡。」宋言周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x腔里挤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