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想过,如果我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赵宥谦,我是不是就不会对当初那个一跃而下的决定感到如此後悔?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没有依恋的人,离去时总是b较轻盈。
可是,我随即意识到这是一个悖论。
如果我没活到那个「没有宥谦的未来」,我又怎麽会知道那里会不会有另一个让我眷恋的人?会不会有另一间温暖的花店,或是另一座等着我亲手灌溉的花园?
未来,不就是由无数个「当下」堆叠而成的吗?
如果想看见未来,唯一的路径就是活在当下。如果觉得一辈子太长,撑不过去,那撑过这一天呢?如果一天太久,撑过这一小时呢?一分钟、甚至是一秒钟呢?
「我能做到吗?」我问着那个逐渐消散的灵魂。
「撑过去之後,真的有意义吗?」
或许,意义并不在於「撑过去」的结果,而是在於那份为了对抗痛苦而生出的韧X。不需要为了追求所谓的快乐,去b自己承受难以负荷的痛苦;只需要在未知中,反覆寻找自己能接受的生活方式。
正因为未来是未知的,它才拥有无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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