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那间我们曾一起避雨的便利商店,门口的自动门感应声响起时,我竟然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彷佛他依旧撑着那把黑伞,正沉默地守护在我身侧。

        我看着身旁空荡荡的街道,苦笑了一下。

        这几个月,我以为我已经把自己修补得很好了。

        我学会了手冲咖啡的JiNg准b例,学会了面对妈妈时的冷静,学会了独自修理故障的电器。

        但我没学会的是,如何在这个处处留有他残影的世界里,忘记他的存在。

        路过花店,店长因为客人变多,已经准备搬迁,但门口依旧摆着几束待售的向日葵。在路灯的橘光下,那些金hsE的花瓣边缘显得有些焦灼,像极了那天他在露台上绝望的眼神。

        我的心口猛地一缩。

        我发现,我对生活的每一份努力,其实都带着他的影子。我准备证照,是因为我想让他看到我对生活的决心,以及我想从中得到的自信;我努力生活,是因为我记得他曾说过,他想看我活得好。

        原来,他从未真的「离开」,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在我的每一次呼x1、每一次进步里。

        回到那间只有五坪大的套房,我没有开灯,任由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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