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像梦中的情节那样,坐在谘商室里对着陌生人剖析那晚的恐惧吗?还是会屈服於家庭的压力,随便找一个门当户对、却不会让他心碎的对象联姻?

        每当想到这里,心口就一阵紧缩。

        但我立刻止住了念头,因为我发现,我连担心他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一场残酷的修行。我必须收回所有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专注地看着自己。看着自己如何面对那个依然会闯祸的母亲,看着自己如何一块钱一块钱地累积自尊,看着自己如何在没有他的深夜里,不再产生想消失的念头。

        我承认,现在的程苡薰,是不能进入一段稳定关系的。

        因为当一个人的根部还带着腐朽与剧毒,任何伸向她的手,最後都会被染上同样的颜sE。

        不再是为了赵宥谦而活,也不再是为了偿还债务而活。

        这一次,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只为了看一眼明天早上的太yAn,而选择留下来。

        这就是我对他最好的「还债」。

        「妈,怎麽了?」我接起妈妈打来的电话,对面传来焦急的声音,「苡薰,妈妈现在在警察局,刚刚赌博被抓到了,不用保释金,但是还是要请家属过来领回,你能过来一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